疤脸抹了一把满是水光的脸孔,那条横亘整张左脸的丑陋伤疤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红,眼神深处已被狂暴的慾火彻底占满。

        空气中那股带着沙尘与微甜水气的腥甜味道,将他的理智完全烧断。

        他不再给苏清任何喘息或祈求的机会,粗壮的身躯直接跨上泥泞的吉普车後座,粗大且布满青筋的深褐阳具直直对准了那张被长舌狂野舔弄得又红又肿、此刻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外淌水的敏感穴口。

        他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下沉——

        "噗滋——!"

        那是一声极其沉重且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体液受压被激射而出的水花飞溅。苏清那双大张的腿根被铁链限制到极限,瞬间承受了非人的侵入。

        "啊……!进……进来了……太粗……哈啊……!要死、要死去了……呜呜……"

        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瞬间没入最深处,龟头精准而残酷地狠狠碾过了穴内最为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在彻底填满的刹那,苏清精致的背脊因极致的痛楚与排山倒海的快感而猛地弓起,手腕与脚踝上的沉重铁链随之被拉得死紧,发出刺耳难耐的金属摩擦声。

        疤脸此时完全化身为废土上残暴的野兽,根本不管他带着哭腔的凌乱喘息,一双布满粗茧的大掌死死扣住少爷脆弱纤细的腰肢,以此固定身躯,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

        每一次的律动都近乎整根拔出,随後再就着体液的润滑狠狠撞击进去,直把那柔嫩的花肉顶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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