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花亭浑身一震,偏头痛和疲倦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说起人话来,可真是骇人听闻呐……

        摩罗静悄悄地靠在她身上,轻柔低沉的呼x1激得她后颈发麻,刑花亭下意识打了个冷颤,立刻被摩罗抱得更紧,他紧张地补充道,“你别怕,我不会真这么做。”说完泄气似的把额头压到她的肩膀上。

        “……”

        “……劳烦,你先别动。”

        刑花亭坐直身T,感觉不够方便,直接掀开被子跪坐起来,她调亮床头灯,伸手检查他的眼睑内侧颜sE,看了看他的耳后皮肤,犹豫片刻,手指向下划过他的小腹找到泄殖腔的位置,在入口顿了顿,指尖抵开附鳞,探进隐蔽的腔内。

        “?”摩罗抖了一下,露出询问的眼神。

        刑花亭cH0U回手一本正经道,“别担心,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明天我帮你做个T检就知道了。”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奔波一天你不累吗,快去睡觉,出去时帮我把门带上。”

        他再三撒娇也没有用,刑花亭这回意志坚定,摩罗只好悻悻地离去,刑花亭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酝酿睡意,周围一片静默,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多有意思啊,反正只要她不说,摩罗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睡醒吃饱喝足后围着人打转,不是就很可Ai吗?

        第二天经过检查,摩罗的激素水平稳定,所有T征一切正常,并不像是进入了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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