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野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舌头还是打结的:“是、是嫂子不小心把果汁翻在床上了,弄Sh了床单,我就帮忙收拾……”
“那你跑什么?”
“我……我想上楼拿清洁剂,我怕时间长了,上面的W渍洗不g净。”
这个借口可以说是漏洞百出,孔睿北却没往深处想,只是有些不悦:“放到洗衣房让人洗就行了,你拿到浴室来泡着能洗出什么?这么大个人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利索。”
他语气不重,却带着身居高位久了之后那种自然而然的威严和压迫感。杜元野被训得跟孙子似的,脑袋越垂越低,下巴快要埋进衣领里去了。
孔睿北训完,偏头看了她一眼:“下楼来,我跟你说几句。”
再看一眼,又补一句:“把衣服鞋子穿好!”
这几句话落下来,仿佛闸刀悬在了脖颈上方,只差最后一声令下。杜元野哭丧着脸,拖着步子跟在大伯哥身后,脚底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恨不得拆成三步走,能拖一刻是一刻。
江悯还坐在客厅沙发上,位置没变过。孔睿北在他旁边隔了一段距离坐下,两人之间空出一个人的身位。
杜元野磨磨蹭蹭地过来,走到茶几前就停下了脚步,像个僵尸,直挺挺地站着,目光无处安放,既不敢看江悯,也不敢看孔睿北,只好盯着自己脚尖前的瓷砖缝发呆。
孔睿北眼睛一瞪:“站着g什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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