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穿西装的样子真好看,高大帅气威严,没有人比得上他……他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

        沈迟表情阴沉,拿起水盆毛巾下的小刀,这是一把尺寸较小的匕首,刀鞘上已经遍布划痕,抽出刀身,依旧光洁如新,开过刃见过血,从学生时代就一直陪伴着他。

        他打量着自己大腿上的疤痕。白皙大腿上白色瘢痕不算太明显,每次的用的力气都恰到好处,基本上不会留下很丑陋的痕迹,时间更久远的都已经看不见了,之前划伤的区域已经基本痊愈了,只留下淡粉色的竖线。

        他选取了大腿内侧一片干净的区域,刀尖抵住皮肤使劲,刀刃陷入皮肉,手臂一拉一抬,动作娴熟,一道红线出现在白嫩的软肉上。力气不大,不会伤及深层组织,也不会血流不止。

        他一般不会划伤大腿内侧,走路的时候会磨到,伤口好得慢,容易留痕,这一次他就是需要好得慢,持续的不适能让他保持冷静。

        沈迟手指摸上那些白色瘢痕,看着不明显,摸上去是能明显感受到突出的组织,与柔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能感觉到疤痕的丑陋,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到处都是裂缝,什么都兜不住。

        澡堂里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声,皮肤被热水蒸成粉红色,他挤了好几下沐浴露,用力地搓着身上的皮肤,他要将不干净的东西都洗掉,直到浑身布满抓痕才停下来。雪白的胸腹上全是交错在一起的红色线,有些地方已经有点肿起来了,流出点血丝。

        沈迟看着自己指甲缝里残留的皮屑,该剪指甲了。

        他洗完澡擦干身体换好睡衣,说是睡衣其实就是一件宽松肥大的T恤和一条洗得松垮的短裤,穿上能完全遮掩所有不正常的痕迹。他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再三确认没有遗漏后才回到宿舍。

        沈迟把洗衣皂拿好,先去卫生间洗衣服,公共卫生间一边是蹲坑,另外一边是多个水龙头的老式水池。他基本上不用洗衣机,一是要花钱,二是他没几件衣服能换洗,换下的脏衣服要马上洗干净,不然后面就没干净衣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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