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然听着他的声音,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他摆了摆手说道:“那你先洗着,我先走了。”
“不要走。”顾砚端急忙伸手拉住程君然,程君然一个翻转差点踩烂盆子。
“草!”程君然跌落在顾砚端宽大结实的胸膛里面。
“我还没睡着呢。”顾砚端慢慢的洗着脚,手却紧紧的抱着程君然。
“你还让爸爸给你讲睡前故事呢?’程君然摸着他骨结有力的大手,想到他被这双的大手托着草的时候,忍不住挣扎软了软。
“没礼貌。”顾砚端皱起眉头,惩罚的咬住程君然的耳朵。
“你属狗的啊?我那不是开玩笑呢幺。”程君然吸了一口冷气,那边顾砚端已经顺着含住他的耳垂,轻轻的在嘴里翻卷舔弄。
热热的疼带着一点敏感的痒传过来,程君然哼哼着露出白净的脖子给顾砚端亲咬的发出嗯嗯啊啊的低声呻吟。
“轻……轻点……别……吸……没办法拍戏啦。”程君然有些痛苦的皱了眉头,但是他身子已经软了下来,只有裤裆硬的流水。
顾砚端听到这一句,忍不住狠狠的舔了两口,然后才放开程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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