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踩油门,车彻底不听使唤,四个轮子都瘪了下去,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雨,铺天盖地,砸在车顶上,玻璃上,砸进他们之间这b仄,发凉的空间里。
那些穿着黑sE西装的保镖,没有拉车门也没有敲窗户,他们像一堵沉默的墙将车子围住,背对着等待。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b漫长。
萧咲的呼x1越来越重,眼睛里盛满了愧疚与紧张,他极力忍耐着,生怕在她面前泄露一丝一毫的害怕,他不想将她也拽进那铺天盖地的绝望里。
“没事的。”元满握住了他的手,她把脸转向窗外,看着那些静立成墙的保镖,雨水模糊了他们的轮廓,这样的场景无数次在梦里上演,她已经无法分清虚实。
她又想起那座山,那个打不开门的别墅,她也终于明白,她走不掉。
可她的心,却异常的平静,大雨浇熄了她所有的情绪,元满拍了拍萧咲的手,转身打开车门。
两把黑伞动作迅速地在她头顶撑开,一丝雨都没落在她身上,元满走下车,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雨水里。
不远处一道雪亮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身影,她转头看去,一辆黑sE的宾利从雨幕中驶了过来。
元满认得这辆车,她平静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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