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云散尽,夜空高悬一轮圆月,洒下一地银辉,照得洞前清溪波光粼粼。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姜璃咽下口中肥美的鱼r0U,微仰雪腮,眼底浮起几分怅惘,轻声叹喟:“家里的月亮也是如此,每逢十五,院坝里不用点灯都亮堂堂的。”
佘雁声搁下竹箸,随口问了一句:“你祖籍在何处?”
“川北山坳里。”姜璃眉眼间泛起几缕乡思,连b划带,道:“山多田少,巴掌大的地方,闭着眼都能走遍。”
说罢,她侧头瞧向身畔男人,清辉落于峻拔眉骨,衬得他面容如霜雪般清冷孤绝。
静谧良夜,二人历经Si生之险并坐歇息,nV儿家拘谨心防微开缝隙,软语相问:“不知仙长家中……可还有亲人挂念?”
佘雁声指尖微顿。
“没有。”
“无垢山弟子入山即离俗,不分宗族,不论亲缘。”
姜璃心头泛起酸涩,未料此人孑然一身,了无半分可以记挂的亲眷,清修岁月该是何等清冷孤寒。
她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又探问:“仙长会想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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