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江年年活该吗。

        安岁攥紧了那只手腕。

        所以这辈子你也别想有什么蝴蝶扑腾。

        粉蝴蝶,蓝蝴蝶,金蝴蝶。

        多少的蝴蝶飞进你的桌斗里,多少的蝴蝶就会被牙齿撕碎。

        为什么。因为你家有恩。因为郝阿姨是你妈。因为你非得Si皮赖脸的找我堆雪人,因为你非得在我眼前哭,因为你妈妈太好,因为你太烦,因为你就像一只Si命乱飞的hsE蝴蝶,永不停歇的搅乱我所有的人生轨迹。

        江年年感觉她抓的太紧,却也没有挣扎,反而咧嘴笑了起来。

        “岁岁,是不是其实这些天也很想和我多说话?”

        安岁的紧握的指尖顿了。

        他红着耳根,不好意思的悄悄说:“其实我也不喜欢和岁岁说话变少,好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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