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晚上吃饭时他献宝一样把信掏出来给岁岁炫耀,借机说话,岁岁你看,又有同学给我写感谢信了,这次还是写的很漂亮的信。在夸我呢。就说大家人很好。
安岁瞥了眼他手里的粉信封,放下嘴边的汤勺,手隔着桌子伸过来,一把抢过去拆了看。
江年年手指无力的动了动,嗫嚅:“岁岁,那是我的感谢信……”
安岁没搭理他,淡漠的眉眼自上而下缓缓扫过整封信。看完了,双手前后一扯,对折几下就撕成了几片。
粉sE碎片飘忽忽进了垃圾桶,江年年猛得跑过来:“我的信!”
“岁岁,你为什么撕了我的信?”
江年年不可思议,以前安岁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安岁单手托着下巴,趴在桌沿,两颗眼珠子里黑沉沉的光,在昏h的灯泡下,穿过半步距离,幽幽映到他的脸上。
“这不是感谢信。”她说。
江年年眨了眨眼,不知所措。
“你看,又说心跳加速又说喘不上气。”安岁语调慢悠悠的,SiSi盯着他:“这是心脏不好,是心脏病。写了这个信到你手里。这人得病出了什么事,不都怪到你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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