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目眩神迷,江年年费劲儿的眯着眼睛,牙齿打颤:“岁……”
“滚去床上。”安岁指着床铺说。
江年年摇摇头,说他没事,还能抗。
“江年年。你再不ShAnG我就弄Si你。”
安岁说这话表情认真到不像开玩笑,连那话都是从牙缝一字一句蹦出来的。
江年年乖乖跟她回到了床上。
在背贴在那不算柔软却满是安岁T温的褥子上时,如同入水即化的毒药,这GU温度瞬间渗透了他的每个毛孔。舒服的他差点哼唧出声,背脊中央那根骨头,终于被泡在了名为安岁的热水里。
安岁睡着后凑过来,呼x1打在他脖子上,手脚八爪鱼一样扒着他。江年年脸红心跳的把脸也靠过去,蹭了蹭,他喜欢这个令人心尖发烫又安心的贴贴。
事实上那天晚上他又做了那种梦。但这次醒得早,趁安岁还在熟睡,悄无声息地爬起来把内K换了,脏的用凉水冲g净晾在角落里,重新钻回被子。
心跳得厉害。身边安岁的呼x1绵长均匀,热乎乎的后背贴着他的手臂。
江年年把手缩回来,攥成拳头,压在自己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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