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烦躁的蹭着脸,来回咬枕头:“nZI长这么大g什么,锤回去算了。”
“那怎么行。这是岁岁在长大呀。”
江年年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白皙脸颊上落下一小片Y翳,耳廓其实早红透了,指尖却放得极稳极轻,将那些疼痛的y处一点点r0u开。
“江年年。”
很闷很沉的声音,水底的泡沫般,从安岁的脑袋瓜下溢出来。
“以后白天你自己一个人在那儿上学,小心点。有什么事……我赶不过去。”
那是一种用安岁罕见的无可奈何的语气。
江年年眼睛微微睁大,随即笑了起来,俯下身,脸蹭了蹭她的后脑勺,依恋而温柔的低语:“都听岁岁的。不用担心,只是上学。哪会有人欺负我呢。”
他已经长大了。岁岁却还拿他当孩子般小心对待。如同对一只易碎的玻璃瓶。
安岁没办法不担心。
她从手心,从指尖,从x口,迸发出无可抑制的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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