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慌忙的追上去:“不是,岁岁,我不是那个意思……”
社长把江年年拦住了,他们还有采风的路线需要复盘,几个人过来嘻嘻哈哈揽着江年年肩膀往外走,讨论什么吃的喝的。
江年年一路上心声不宁,好不容易才应付完同学,还是社长说没心思就回去吧,这才心急火燎的买了很多吃的来给安岁赔罪。
安岁蒙被睡觉呢,被薅起来,嘴里唔地被塞了口吃的,差点没噎住,听他絮絮叨叨镇上的东西,他们下午展开的活动,要到什么地方记录什么风土人情。
江年年紧紧俯身抱着她不松手,勒得她腰疼。脑袋一遍遍的蹭,温声恳切。
“岁岁在这里等着我,晚上附近河边有萤火虫,大家打算去野营。我们晚上一起去。好不好?好不好?”
他反反复复的问,不管她愿不愿意回答,一定要听到她的回答。
安岁能说什么。把吃的嚼嚼咽了,抬脚就踢他赶他出去,说万一她室友回来了,看见又对他不好。
江年年被踢的小腿红了,没动。
他不想去下午的活动了。
这次社团采风能带安岁出来玩他才来的。但却弄得岁岁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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