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侧头躺在床上,看着安岁在那咬着果冻伺候江年年喝水剥橘子的。心情老大的不爽,搁那儿又是脖子疼又是手疼,喊安岁怎么不也来给他喂水,是不是偏心。
安岁:“你也膝盖动不了?”
花相之说那他也胳膊折了啊。满脸可怜,甩着自己打石膏的右手,说嘴巴g半天了,想吃个橘子也没人剥。某些人腿瘸了手不也好着呢吗。
他催促江年年。怎么四肢不能自理,自个儿去买副拐拄,好好的大男人别当个废物。
江年年咽下安岁指尖的橘子,非但不以为耻,反而亲昵地去蹭她的手:“你左手没断呢。”
“你说的那是人话啊?”
花相之火了,左手隔张床铺直指江年年脑门。说信不信给他断供了,这医药费还是他家公司给垫的,信不信连副拐都不给他留。
“别得瑟了,还公司呢。忘了自己被扫地出门了前花总。”
安岁过去刺他,手里三两下,一整个橘子塞他嘴里给他堵住口了。
这事儿说来也怪,都以为花相之那弟弟跟他势不两立的,按理说该恨不得他Si。他亲爹都不管这事了,这个弟竟真会拿两千万赎人。还给出了医药费。弄得是医院最好的VIP房,酒店待遇,沙发套间,投影仪冰箱,甚至还有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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