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看出来他每天都很累,晚上熬夜写题到凌晨,早上为了赶公交凌晨五点就要起。她所能做的,就是放学早点回来做饭,晚上打工更卖力,早起做早餐。
江年年需要一部手机。
没有平板可以用纸笔记录。可没有手机,班级群里所有的通知资料江年年都要去求人才知道。
她算了算,加上暑假攒下来的打工钱,再在修车铺g一个星期发工资,差不多有多出的钱给江年年买个新的智能手机。一两千,b不上少爷们的,但好歹也是新的,能用。
人和人的差别在这方面血淋淋的T现出来了。
江年年这天b往常晚回来了两个小时,晚餐已经凉了,安岁焦躁的在公交车转了一圈又一圈,打工也推了,看见江年年踏下公交的一瞬,浑身的火气都涌到脑袋上,一个箭步上去,拉着他的书包袋子问他去哪儿了,是不是说了放学要及时回来。
江年年任由她骂,抱歉的揽住她,安抚的牵住她的手,低声凑到她面前,一遍遍说着对不起,社团同学留他帮忙当模特拍校报,这才回来晚了。
江年年取出一个盒子来给安岁看,说是同学为了拜托他帮忙送的。
六七千的水果机,少爷们为了拍张好照片,随手一挥就能扔出一部。
安岁低头看着这崭新的手机,沉默空气里,口袋里捏着新买来的两千二手机的指头,带着黑sE机油的裂伤,羞耻的发烫。
安岁没跟江年年说这事,把新手机拿去退了,又给自己拿了个几百的二手机。她得有个东西联系江年年,不能再找不到他。
万事总是开头难,经过一个学期的穷追不舍,江年年总算在各方面都追上了从小请家教的大部队,不仅是主科目,其余竞赛也名次拔尖,交好的同学也因此越来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