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想问一句，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在临走前还要特意去见一面？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这样追问未免太失分寸。
他皱着眉，正要劝她，玉娘却忽然往前挪了一小步。
她一把捉住他的袖口，仰起脸，眼尾微微弯着，带着几分央求地看他：“阿昭。”
分明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两样。她幼时央着他带她去市坊玩时，也是这副模样。
可不知为何，这一声落在沈昭耳中，尾音仿佛都被春水浸软，在他心口轻轻一绕，连骨头都跟着sU了一瞬。
沈昭呼x1一滞。
玉娘见他没有避开，觉得有戏，趁热打铁道：“只是一日。后日我就随你回去，好不好？”
她眨了眨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试图用一点乖巧懂事换他心软。
只是沈昭的心思早已不在她说的那句话上。
她离得好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睫抖动时落下的Y影，看清她唇上那点被晕开的胭脂，甚至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也会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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