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那边,沈晚舟听得更清楚了。他索X把红绳两端攥在一只手里,像牵缰绳一样从后面控着婉娘的xr,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每一下从后顶到最深时那处被顶起的弧度。

        “叫给妹妹听。”他喘着,动作又深又重,“说你现在被什么ZI被绳子勒成什么样。手不许离开树。”

        婉娘被顶得说不完整句子,双手SiSi扶着树g,只能断断续续往外冒:“婉娘……被夫君从后面……用ROuBanGZI被红绳勒着……啊……好涨……Sa0xuE夹不住了……要去了……”

        她的y叫几乎带了哭音,却始终没有求停,也始终没有松开那棵树。沈晚舟每听见假山这边沈晚卿的一声,便更用力从后面扯一次红绳,再更深地顶进去,像是在无声较劲。

        两对人都在户外做到了最深。

        空气里全是q1NgyU的味道,石径上、草叶上,到处都是滴落的水痕。两个男人谁都没有先停——谁顶得更深,谁让身下的人叫得更软,谁先让对方听见自己的nV人去了第几次。

        沈晚卿第二次ga0cHa0时,几乎站不住,全靠萧霆渊扣着腰才没滑下去。她失神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乱。

        几乎同一时刻,假山后婉娘也被红绳和后入一起送上ga0cHa0。她尖叫着绷紧,双手仍撑在树上,rUjiaNg被绳子勒得发白,Sa0xuESiSi绞住沈晚舟。他低喘着又从后面cH0U送了十几下,才深深sHEj1N去,手却还没松开那根红绳,直到她腿软得快跪下去,才慢慢把绳子解开。

        两边都安静了片刻。

        只有风穿过竹叶的声音,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呼x1。萧霆渊先退出来,把她裙子放下,仔细擦净她腿间的狼藉,又把gaN塞重新推回后x,低声道:“夹好。待会还要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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