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江矜还有哥哥?
她怎么听赵天岭说,江矜是她那一支的独女,父母也只生下来江矜一个孩子?
难不成……是堂兄?
宁然想不通。
她甩了甩头,作势起身。
可就在这一瞬间,宁然突然听见,江矜轻声呢喃了一句:“对不起……”
宁然微微愣住。
过了好一会儿,宁然直起身来,微微蹙眉,思索着出了房间。
然而,就在宁然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床上一直熟睡的江矜,倏地睁开双眼,目光有些怔愣和痛苦,却无半点惺忪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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