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那时赵天岭连以后怎么料理他母亲的后世都想了,被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宁然神色正了正,皱眉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叫你出来了。我且问你,平日里,你母亲一般是由什么人照料的?”

        赵天岭不明白宁然问这个做什么,不假思索道:“当然是我和我爸。”

        “其他人呢?”

        赵天岭微微皱眉,见宁然脸色不对,他连忙回想了下,认真道:“还有就是我家里的佣人了。我不常在家,我爸虽然尽量留出时间陪着我妈,不过……”

        他顿了顿,寻了个委婉的说法,“我妈对我爸。忘记了一些事情,不似从前亲厚,我爸就没法时时陪在我妈身边,大多由赵家的佣人照顾。”

        赵天岭看向宁然,“然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宁然没把赵天岭当外人,也不打算瞒着他,当下就道:“因为你母亲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法恢复,不是因为多年前的出的那桩事,而是因为有人给你母亲下毒,神经方面的毒。一开始只是微量,长年累月下来,积聚在大脑之中,对大脑神经的伤害很大。”

        宁然这话说的还比较轻描淡写。

        事实上,宁然察觉,江矜脑袋里似乎还有一块瘀血,那是压迫神经,致使失忆的主要原因,而江矜中的毒,会伤害大脑,使她神智不清,形同孩儿,还会疯疯癫癫的,严重点,还会有自残行为,情绪极难控制,对身边人也是有很大的安全隐患,发起病来一不注意就能伤害身边人。

        只不过后面这些,宁然还需要进一步的疗程,才能确定江矜中的是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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