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霍臣没说话，倚在桌沿，给宁然时间看完。
以宁然的水平与速度，只消十几分钟，她便能看完这一大份资料，但宁然没有，她用了足足近一个小时。
看完后，宁然久久难以平静，心下不可控制的起了汹涌波涛，几乎能将她给淹没，带来灭顶的窒息。
霍臣打量着她的反应，不紧不慢道：“看来，你真的能看懂。那你的水平，也不止是名大一学生了。”
宁然没理会他这话，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你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霍臣笑了声，不以为意的，“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见他这个反应，宁然只觉恐惧。
她猛的将手里的资料拍在桌面上，“这是人体实验，你们竟然拿活生生的人来做实验，这已经违反了国际人道主义，你们是在挑战全人类的底线！”
没错，霍臣给宁然看的这份资料，所有内容都只有一个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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