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张德高点点头也不再劝说了。
如果要是丹复大学，他估计还会继续劝，毕竟难得遇到一个好苗子，不去数学专业可就浪费了。
“行，你有事先去忙吧，我吃饭去了。”
张德高摆摆手显得有些心意阑珊，倒不是因为楚穆拒绝了换专业，而是感叹国内的数学环境。
告别了张德高教授后，楚牧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刘萌的办公室。
此刻刘萌正在吃外卖，见他进来差点一口饭没吞下去喷了出来。
见状，楚牧撇嘴道：“刘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长得有多恶心吗？”
“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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