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邓凯几人也是眉头一挑。
楚牧叹息了一声，缓缓的站起身。
没办法，既然答应老王了，那就要信守承诺。
“最早的诗歌总集是诗经。”
好在兰雅丽问的问题都不难，答案也都在书本上，他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检验下学生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课而已。
蓝雅丽看着楚牧微微一笑，点头道：“很好，请坐。”
但是楚牧却皱了皱眉头，她总觉着，蓝雅丽的笑容似乎有些恶趣味。
对，没错，就是恶趣味。
楚牧刚坐下没多久，兰雅丽老师再次提问道：“浪漫主义诗歌最早的源头，起源于哪一本诗集？楚牧同学，这个问题由你来回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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