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忽然就像是泡在了一汪温暖柔软的泉水中。

        她神情专注,双手却轻巧得不像话,在他几乎还没有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帮他把伤口清理干净,并且包扎好了。

        等朗熠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轻轻地帮他清理着头发之间夹杂着的小土块。

        朗熠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别弄了。”

        她的手腕那么细,仿佛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折断了似的,肌肤冰凉,却好像带着电流。

        朗熠忙不迭地松开,后退了两步,对她再也凶不起来:“很晚了,回去吧!”

        “我……”白绒绒有些窘迫,“过一会再走好吗?”她现在力气还没恢复呢,走不回去的。

        说完,没等朗熠反应,她就先走到一旁的石板上先坐了下来,也不管那上面有多厚的一层灰尘了。

        朗熠看了她一眼,石板很矮,她整个人像是蜷缩在地上,抱着膝盖,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管怎么看,都跟他、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模样。

        “为什么要跟着我?”朗熠在她身旁坐下,一副打算要促膝谈心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