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冷静下来，交谈吧。”
妖帝淡漠道：“那两位女仙，比你听话的多。”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知道，现在仙界的情况。”江长空淡淡道：“何必问我？”
“你是第一个凝聚仙职的人，天最看重你，只可惜，天庭不会看重你。”
妖帝目光审视地看着他：“混沌道体，你，值得惊艳。”
“嗯？”江长空目光一沉，自己混沌道体，还是第一次让人一眼看穿。
虽然对方是太古妖帝，但也让他没有安全感。
“圣人洞察天下，不成圣，看不出你的特殊之处。”
妖帝淡漠道：“记住朕刚才的话，你再留在天庭，仙路便会断绝。”
“你是说仙籍？”江长空心中一动，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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