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胡说。

        苏里亚眼睛不放往她身上放,她的身体那么烫,握的他那么紧,他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只能蜷缩着手指,尽力不触碰到她。

        可她得寸进尺,拿着他的攥住的手在她出红斑的脖子蹭,“真的太痒了,苏里亚……”

        她真的好烫,皮肤娇嫩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皮,他感觉稍一用力就能揉破她。

        越蹭越往下,“你看看我,你再给我吹吹,求你了苏里亚……”

        “乔纱。”他不能再触碰她,他猛地用力挣开了她的手,几乎挣的自己连退两步,何止是耳朵在发烫,他皱着眉朝她看过去,她脖子、身体上一片片红斑被她揉的更红了,像一朵朵的桃花。

        她红着脸颊坐在那里,朝他醉醺醺的笑了,“这是不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他从前都是叫她“乔纱夫人”,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叫她。

        “你可以叫我纱纱。”她朝他倾身,声音比那泡在酒里的葡萄还软,“或者小乔,乔……”

        他想要后退躲开她,可是她像个醉汉一样没有重心,倾身倾到一脑袋朝地上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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