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院子和屋子我没让人动。”乔纱拨弄着花瓶里的荷花说:“只让她们每日来打扫一遍。”

        谢兰池站在卧房之中,时隔多年再一次看到他的院子,他住过的卧房,什么都没变,连他放在枕边的那本书也还在。

        为什么?她做这些是为了打动他吗?她以为他还会相信她吗?

        忽然之间,他更恨起了眼前的乔纱,恨不能立刻杀了她,仿佛不杀了她,他就会陷入更深更窒息的深渊里一般。

        他盯着她,真真正正地动了杀意。

        可她站在那里,忽然站不稳似的撑住了桌子,摔进了她背后的椅子里,无法控制地干呕了起来。

        她这是?又在骗他?

        谢兰池站在桌边看着她,她撑在桌子上的手指青筋显现,紧紧地攥着,她俯在椅子扶手上,干呕得直不起身。

        她真的在不舒服?发烧?

        她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止不住地干呕,吐着吐着忽然被抽空一般,软绵绵地栽倒在了扶手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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