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有再问她,只任由她扶着自己的手臂,扶着她往外走。
谢兰池坐在厅中一直没有说话,他听着她和顾泽往外走,心中只觉得自己对她的“留情”可笑至极。
她就是一个手段下作的女人,她既没有耻辱心,更没有真心。
她可以在他的面前,毫不掩饰的勾引顾泽,明明请了太医,却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撒谎,扮可怜博取顾泽的同情。
这样的女人,在他面前的乖,怎么可能的真的?
她的“关心”和问他要不要一同去顾家,也不过是她的手段而已。
谢兰池头痛的厉害,胃里也开始恶心起来。
她忽然在外面叫了他,“谢兰池。”
他下意识的抬眼看了过去,只见她站在回廊下,扶着顾泽的手臂,正回过头来看他。
“你记得喝药。”她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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