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忙扶住了他,“你不舒服吗?”

        他的手很烫,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可右脸上有几道红印,像是……巴掌印?

        谢兰池扶着红柱缓了一会儿,他喉咙里痛的厉害,每口水咽下去都如刀割一样,他的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抽痛着,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要不要扶你去休息?”顾泽问他:“找太医来替你看看。”

        “不必。”谢兰池摇了摇头,将他扶着的手抽回来,一个人扶着柱子站在那里。

        顾泽瞧着他,无奈的叹息,他其实一直觉得谢兰池很可怜,从小便可怜,谢兰池的父母太过严厉了,五六岁那么点儿大,他们一群男孩子漫山遍野的跑着玩,只有谢兰池被关在家中读书,读不好便要罚站,读好了也只得来一句:“还不错。”

        他有时在想,谢兰池这一生,有没有觉得自己被爱过?

        ——“对不起……”

        他听见新帝略带哽咽的声音。

        ——“我就不该让你离宫,我该守着你,看顾着你,我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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