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夫人喝她出去,她不敢惹怒夫人,手忙脚乱地下了床,掀开帘子出去。

        她不敢走远,只站在帘子外,听见夫人痛苦地呕吐,心里跟油煎似得,夫人怎么了?夫人病了吗?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还、还哭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翠翠。”背后那贵人突然叫了她。

        她吓了一跳忙回过头,看见那贵人挑开帘子露出苍白的脸,对她说:“你去烧些热水,等会儿替你们夫人清洗清洗。”

        翠翠像个无头苍蝇,慌忙应了一声,光着脚就跑出了门外。

        院子里的长守和平安已经醒了,警惕地来到房门口,却听屋内的贵人说:“别进来,关上门。”

        他们两个人顿在门口,应了一声是,将门拉了上,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见院子里的翠翠边打水边哭,像是吓坏了一下,也不好意思光看着,忙上前帮她打水生火。

        房间里只剩下乔纱的呕吐声。

        他坐起身,看着那张帘子,和地上的呕吐物,一声也没吭,她吐得厉害极了,到后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只在干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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