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字还没出口,她便已倾身上前来,坐在了他的眼前,伸手托住了他的脸颊。
她的手指是温的,托在他冰冷的脸颊上,令他一瞬的愣怔。
只是愣怔之间,她已伸出手指捻上了他的耳垂,温软的手指捻动着他的耳垂,酥酥麻麻的触感火苗一样窜涌在了他的身体里、小腹里、胸腔里……
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她的手,耳垂就猛地一痛,钝钝的针尖生生扎入他的耳垂里一般的痛。
他痛的颤了一下,一滴血珠坠了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又痛又酥麻的耳坠上,挂上了一粒石榴红的耳坠,在她的手指间摇摇晃晃。
她重新又托住了他的脸,瞧着他,又温柔又满足的问他:“痛不痛?”
谢兰池看着她,耳垂热辣辣的痛着,可身体里那股酥麻的火苗还在,这感觉交织在他身上,令他无法开口。
她的手指好温柔好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颊,每一次的抚摸,都令他浑身酥麻,那些早已不存在的欲望一点点被勾出来,被火苗点燃,烧在他的心脏里、小腹之下……
“谁让你弄伤我,你弄伤我,我只能对你坏一点。”她离他那么近,那么近的喃喃对他说:“其实我想跟你回家的,我不想拿不回谢府来要挟你,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回家,她认为,谢府是她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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