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昭皱住了眉,可是他该怎么杀谢兰池?这宫中全是谢兰池的人,他只是谢兰池手指下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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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纱确实有些不舒服,她这一日都不曾好好用过饭,在马车里便有些恶心。
入了永宁宫之后,干呕了两次,怕自己吐出来,蜷在了榻上躺了一会儿。
隐隐约约听见,谢兰池传了太医来。
太医跪在榻边替她诊脉,无非还是之前叶太医替她诊过的那些旧疾。
只是这一次,谢兰池亲耳听到太医说,她曾经被药伤了脾胃、身子,恐怕调理也难好。
他立在榻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亲自替她熬了药,又命人准备了一碗素面,才来榻上轻声叫她。
窗外已是黄昏,残阳血一般披在天际,将偏殿照出美丽的光线,她歪在榻上睁开了眼,那么没有血色的脸,瞧着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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