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兄长,父母好歹还会要他担起家业;可对他,爹娘好像完全没有任何期待和指望。
就仿佛,他的努力压根没有意义。
姜羡余哽了哽喉,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小余!
姜母见他撂下碗筷就走,推了推姜柏舟,你去看看,劝劝他。
然而姜柏舟追出去的时候,已经见不着人影了。只得返回屋内,冲姜父姜母摇了摇头。
姜母轻叹一声,摆摆手屏退了下人。
姜父食不知味,也放下了筷子,小余这样,我们越不让他去,他越是想去。
那也不成。姜母道,咱们好不容易隐姓埋名在扬州安定下来,何必再去冒险?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小余的长相与姐姐有几分相似,若是去了京城,定会被人认出,更别提入天心府。父亲当年以性命为代价,就是为了脱离那人的掌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