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大汉这会儿动了,抱着肩膀铁塔一样拦住她的去路。
冯媒婆都要哭了,这是干什么,见又不见,走也不让走。
不得已,她又回去坐着。
这次她如坐针毡。
早上没吃饭,这会儿她腹中空空,可惜厅里连口水都没有。
这些还都好说,关键半个时辰后,她想上厕所。
“府上的厕所?”
大汉仍旧不理她,反正,就是不让她离开这偏厅。
这要是换别人家,冯媒婆早就破口大骂,撒泼打滚了,可这是安平侯府,她还要不要命了?
这次她回去连坐着都坐不下了,想上厕所,憋的难受,在厅里来回转圈。
肚子快炸了,甚至想就地解决,可那两个大汉就那么盯着她,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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