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就这么严肃吗？程亦橙好奇的问。
程亦橙在专心看相册，沈宾白就在专心的看他，眼底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温和。
我从小就不爱笑。
看出来了。幼儿园时期拍照都板着脸，一脸酷哥样儿。
虽然沈宾白一直是扑克脸，但程亦橙半点不嫌弃，还看得津津有味。
这本册子大概是太久没有被打开，有些页片都黏在了一起，程亦橙只得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一页一页翻开。
他做这事儿的时候十分仔细，认真到专注。
沈宾白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似乎这样枯燥的动作十分有趣。
册子很薄，程亦橙翻了一会儿就都看完了，不得不说，小时候的沈宾白样貌精致，比现在少了几分冷硬，即使板着脸也是萌萌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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