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勒斯压根一个多的眼神都不打算给他,一边低头翻阅今日要处理的公务,一边漠然道:你要说的我已经知道了。
那就好。男人挫败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还担心自己没有赶上出现意外。
他顿了顿,没忍住问:陛下,您应该没给他看您放在街上的那些东西吧?
路勒斯淡定的处理着文件:为什么不?
男人:陛下!我之前就跟您说过,您这样只会让他害怕您
我就是要让他害怕。
路勒斯转了转自己手里的金色镶钻钢笔,轻声道:我要让他知道,如果他死了,这里所有的人都得为他陪葬。
男人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强忍作呕的感觉:您非得如此吗?您这样只会束缚捆绑住他,您该给他选择,这是他的权利与自由。
路勒斯轻松的在文件上写下否决,语气也是正常人的语气,但话却得是神经病才能说出来的:我给过他很多次,但他只会让我失望。我这个人比较记仇,既然他不会选我满意的答案,那我就让他只能选我满意的答案。
他可以为了他们选择离开我,所以我现在要让他为了他们永远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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