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定主意后便打了个哈欠,没理会自己莫名其妙又袭来的困意,直接盖被继续睡。

        因此沈决并没有察觉到,屋内的空气在一瞬间微凉了一下。

        他皱了一下眉,好似感觉到了寒霜,却又没有。

        月光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洒落进来一点,就见本来空无一人的椅子上坐了一个看不清样貌的男人。

        男人浑身都带着外头的风霜,一双蓝宝石眼在月光的照耀下悄然变化成金色的、野兽独有的竖瞳。

        他睨着毫无防备的沈决,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上颚,在心里将一个人的名字咬碎了带着戾气和冷意。

        荀万。

        很好。

        敢算计他

        沈决又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好像被谁丢在了大海里,无数的海草缠绕着他,怎么扯都扯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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