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舟武功极好,虽比不得武帝,但也耳力惊人,就白渺那般压低了声音说话是丝毫瞒不过他,但武帝看破不说破的配合,才是真正令贺闻舟心惊的。

        他偷偷抬眼,却是在屏风缝隙处看到了一抹洋溢着流光的银白。

        涂修霆香软在怀,心情好了不少,懒洋洋道:来人,带左相、右相出去看看。

        李福全已经伺候在御书房的门口了,听此抬手有请,两位大人,请。

        贺闻舟和夙全相互对视一眼,他们虽不明白武帝到底在做什么,却知道这必然不会是空穴来风。

        于是,刚进御书房没多久的两人又踏到了雪地,满心疑惑的看着宫人们在雪地上撒雪的操作。

        随着香炉里香灰的掉落,夙全的神情逐渐从平静到了惊讶,而贺闻舟也是一脸激动,二人对视一眼,就立马转身往御书房去。

        忽然推门而入的声音却是打断了屏风后的旖旎却原来,在两人出去后,白渺坐着坐着就不安分了,还没等他在武帝身上乱蹭几下,就被欲火中烧的男人掐着软腰按了下去,带着喑哑的声音响在了白渺的耳边:渺渺,若是你再动,朕就忍不住了。

        瞬间,白渺被武帝重重按下去的屁股立马感觉到了一抹硬度,他嘿嘿笑了笑,却是心虚的想要用手臂将自己撑起来,但武帝却死死禁锢着他的腰肢。

        你身为童子鸡的白渺犯了憷,那一块温度正张扬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这般亲密的姿势让白渺想起了自己还是小莲花时偷窥到武帝沐浴的情景,不知怎地,白渺脑海里响起了一首曾经火边大江南北的歌:菊花残,满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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