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楼的阁楼里燃这上好的熏香,淡雅的装潢被那檀香熏陶,墙壁上满是花鸟鱼虫的字画,但其中也不乏有美人侧卧之图。

        坐在罗汉榻上的是一俊美的青年,大约二十多岁,苍白如山间雪的肤,薄唇不然脂色,那是一种病态的粉白,唯有一双眼睛里的光芒充满了声息,不过那点儿病态却丝毫不损此人的俊美,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这样浅薄的词汇似乎都无法形容,只能道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正是时下大胤中众人喜好的颜色。

        此人便是那位醉芳庭背后的老板、享誉京城的玉殊公子。

        青年一袭绛紫的衣服,多了几分华丽富贵,便是同书画中走出的贵族一般,举手投足间都是低沉的颓靡。

        眼下,他正握着一卷画布,细细端详其中的内容。

        公子瞧什么这般认真?

        忽然木门被推开,红衣似火的丹娘摇曳着腰身、端着一碗中药走了进来。

        咳咳,没什么。说时迟那时快,玉殊公子在丹娘进门的瞬间藏起了画卷,变作了单手撑头的忧思模样。

        怎的了?可是身子不爽利?丹娘微微蹙眉,便是上了岁数,也是美人迟暮。

        不曾,只是喉咙有些痒。玉殊公子知晓身边人对自己的担忧,他只能安抚的笑笑,随即打趣儿道:今日是丹娘来促我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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