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来摸骨还是有一番大道理的。容素听的津津有味,不禁更加期待起来。

        这时,看台上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从屏风的一侧,每一个选花者都伸出了半截手臂搭在了细软的绸子上,而鲍师傅则是一脸严肃的走到了第一个屏风前。

        那一截皓腕看着像是个女子的,手如柔夷,色泽玉润,在腕子上还戴着一碧绿的翠镯,若是外行人见了必然要道一声凝脂美人!

        只可惜鲍师傅是内行人,他单是垂着眼皮瞧了瞧,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冷声道:这便不必看了,皮子或许说的过去,骨相却是极差,形如珠玉内里充草,不贵便富、皆是浮云。

        那手腕的主人狠狠一颤,却是没敢反驳什么,虽然她家中确实是大富大贵,但家里人还不曾开明到允许她来醉芳庭参加这选花节,因此即使心中气恼也只能憋着;再者,鲍师傅的名头几乎是天下皆知,若是她真的当面不满、做了反驳,恐怕往后她今日选花的名声也不会好了。

        再三思量,第一面屏风后的主人家只是沉默着,缓缓收起了自己的手臂。

        随后鲍师傅继续往后走,看到了第二位:形圆润,衣食足;指修长,富家门。瞧着中下等,是个有福气的,但却不该来此,我们选的玉骨美人,而非家门福星。

        第三位,掌软心软,腕细如柴;指柔而长最是早慧,与其来此倒不如多读写书,说不准明年的功名有你一份。

        第四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