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车是昨个儿傍晚从皇城中出来的,正好赶上了关闭城门的最后一波,也是巧的很。据沿途的过路人说,昨晚关了城门后,皇城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家家户户严查,不得任何人进出。

        百姓们说不清是什么事情,他们只知道来来回回诸多从皇庭中出来的侍卫都在城中寻守,他们冷硬的盔甲、银亮的长刀都叫人心生寒意,更多的是叫人忍不住猜测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惊变才会引得此番状况。

        可是无人知晓。

        马车匆匆而过,车轮下的积雪被车辕压出了花纹的痕迹。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山下的一座小茶铺前,马车终于悠悠停下。

        那赶车的人将马在木桩上栓好,这才抖了抖衣袖钻进车里。

        这马车本就普通,在这人进去后更显得拥挤。

        只见在那狭小的空间中,那坐塌上铺着一层薄毯,上边侧靠着一清瘦的少年。他头歪歪斜在马车壁上,罕见的银色发丝遮住了他整张脸,倒是叫人瞧不清晰。

        少年看着很是孱弱,便是裹着冬日的长袍和斗篷,身体也忍不住在布料的掩盖下微微颤抖。

        白渺。车夫,也就是玉殊侧坐在一边,见从昨个儿被自己打昏的人还睡着,不由得出声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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