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笑里藏刀的小贱人,竟然还那么犀利。

        “我这次来,是要跟你说一件事。”雷母压下对兰馨的火,嫌弃的看了眼诗诗。

        “我们说话,佣人可以撤退了。”

        雷母记得,上次烤肉的时候,诗诗就一直在帮兰馨。

        “我是,佣人?”诗诗指着自己的鼻尖,疑惑的低头。

        她今天这身自己设计的孕妇装,看起来真的那么落魄吗?

        “对,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属于比较私密的事情,佣人最好不要在场。”

        雷母到现在,都认为诗诗是佣人,眼尖的看到,诗诗跟兰馨差不多大的肚子,雷母不满的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管家的,什么人都用?”

        兰馨揉揉额头,用很纠结的口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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