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脑海里不禁慢慢临摹她赤裸的模样。
雪白的酥乳,深壑的乳沟,滑腻的双腿……
粗大的鸡巴在想她的那刻,瞬间充血挺了起来,浑身发痒,尤其是那双大掌,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心,恨不得立刻覆上她的双乳,狠狠地揉搓。
很是燥热难耐,连呼吸都开始焦灼起来,粗犷的喉结上下滑动。
他残余的理智在一点点的被情欲瓦解,直至消失殆尽。
不过,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今夜的酒喝的太猛了,酒精溶于血液,那些隐藏在心底的猛兽,像是逃离牢笼,振奋人心。
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亟不可待的想将她要撕碎,撕碎了揉进骨血里。
猩红的血色爬满他的眼底,沸腾的欲望吞了他理智,他脚随心声,踉踉跄跄的向她屋子走去。
厚厚的积雪绊住了宋宣的双脚,让他重重摔倒在地,冰冷的温度浇灭了他大半欲望。
他索性就躺在雪里,发起酒疯,高昂的喊道,“远晴,远晴,远晴,我醉了,我头好疼,心好痛,浑身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你快出来瞧瞧我……”
他咋咋呼呼在雪地里狼嚎了很久,房里的人没有半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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