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她在身处失身的危险中竟然放弃了自救。

        唐姿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大颗大颗的从指缝滚落。

        沈山南蹲下来,一把拥住了她一片一片颤抖的肩膀,强行给她灌输一种思想:“是我的错,是我喝了酒没有控制住心魔,我想做,你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抵抗,这跟你无关,你是受害者,唐姿,你是受害者,你没有错。”

        沈山南说到后来,摁住唐姿的头,把她紧紧地裹覆在自己怀中,同时,他的眼睛也湿润了。

        他太清楚像唐姿这种传统的女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在这个社会与人寻常的发生关系在观念守旧的人眼中那是一种不可以被救赎的原罪,会因此深深的痛恨放弃自救的自我。

        “你喝醉了。”沈山南抚摸着唐姿的头,一遍一遍地安慰,不是她的错,而是他的错。

        唐姿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着空气,好像搁浅在岸边的鱼儿,快要濒临死亡。

        她的眼前划过徐熙恒的脸,有微笑的,有佯怒的,有无奈的,有绝望的……各种颜色的脸庞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困住唐姿的渔网。

        她濒临崩溃,不知道往后岁月该如何面对徐熙恒。

        是对他坦白,还是隐瞒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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