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羽烁脾气消下来,面色柔和,轻轻握住唐姿的手,吕医给她挂了一瓶水,现在静脉有些肿。
“戒指我会想办法要回来,你目前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这话听起来毫无希望,心里难过,就让羽烁出去,自己躺下,睡去。
楼下客厅谈话的声音依稀进入梦中,半梦半醒间幽幽睁开眼睛,看见沈山南坐在她的飘窗上面。
“醒了?”
几乎没有给他一眼,阖上眼睛:“怎么来的怎么走。”
沈山南微不可闻地露出了静默的表情,当窗帘被大风扬起,他抬起手,若有似无的抚触:“唐姿,我要回法国一趟。”
女人闭着眼睛像死去一样沉默,不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但双手绞紧,努力克制着情绪。
几秒后,沈山南消失,窗下微微听见双脚落地的声音。
唐姿睁开眼,躺着的自己愣愣地看着窗台上原本坐着男人的位置。
不久后起身,站在窗边探头往下望,二层高,对这个男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浓重的夜色里,已经看不见沈山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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