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的宁静过后,沈山南面色冷沉地开了口:“伯父,我爷爷年纪大了,有曾孙陪在身边更好一些。”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唐怀谷威慑的目光浓浓地向外迸出激烈的星芒来:“沈山南,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求,理由你应该很清楚,你们沈家我不做评判,但是我外孙也有我唐家一半的血脉,在他出生后形成个性三观的这最重要的几年内,必须由我们唐家来抚养。”
唐怀谷的立场很坚决,几乎可以说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山南保持着冷沉的脸色,目光幽深,说这是商榷结婚,更不如说是谈判。
条件一件件的开,考验他的底线。
“伯父,这件事我需要和我家人商量之后才能给你答复。”
“可以。”唐怀谷答的轻巧,不过立刻就给了一记下马威:“不过沈山南,如果这件事你家不能够答应,唐姿打了胎也不会嫁过去的。”
威胁的口吻非常明显。
沈山南的脸色微微泛青,目光中投射出锐利的针芒来:“我记住了,伯父。”
话音里全是机锋。
看似即将成为翁婿的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地交锋,完全不顾及情面,其实倒也能更加直接有效地解决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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