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问出口,的确太残忍了。
唐姿打消了已经到嗓子眼的念头,温声对那女人说:“抱歉,我不该来刺激你们的,但君君已经走了,你们要好好的。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会觉得虚伪,但我是真心的,我之前还见过君君,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
“不,这跟你无关,你当然不会知道。”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低头看掌心中的纹路时,眼圈下的青黛就像浓墨重彩描绘上去一样,十分的明显,那薄薄的眼皮下的青色血管看起来都有些发黑了。
“我之前算过命,算命的说坎坷不平,艰难匆匆,若无耐心,难望有成……”
“那些东西……”
“我算的是君君的命。”
唐姿猛地窒息住,眼睛定定地看着一颗眼泪已经落到掌心纹路里的女人。
她惨然地扬起脸来,看着车顶天花板,眼泪开始泪如雨下:“他已经走了,我也不怕别人知道了……君君已经患了五年的抑郁症,而且越来越严重,他早就想要退出娱乐圈,但是他的父母不同意,因为这一行名利双收,还来钱快,他的老板又极为宝贝他,但他背负的压力只有我知道,我安慰他说咱们干到40就退圈,其实他一天都忍受不了了……我这么虚荣,我想穿名牌,挂名包,为了在朋友面前有面子,我劝他坚持下去……我花的都是他泣血赚回来的钱,我对不起他……”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发泄苦楚,整个人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
封闭的车子里全是令人听了都心酸的抽噎声。
亲人走了,才意识到在的时候没有对他足够的好,留下一辈子的遗憾,如果可以重来,哪怕一天也要好好的爱他。
良久,久到太阳都在西斜,她才深呼吸一口气,抽纸擦干了脸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