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的人。”平阳就只有这么四个字,而且调调非常低哑,涵盖着严厉的训斥。
党超颖像是遭到了会心一击那样,嫉恨的眼泪当即飙出了眼眶:“平阳,你站在她那边是不是?”
平阳精致的小脸上压出很深很深的眉痕,眼睛如两颗寒冰一样彻人心扉:“我是山南的兄弟,我领山南给的薪水,于公于私我都会保护山南的人。”
“山南的人山南的人,山南的人比我还重要是不是?!”党超颖突然就发疯了。
她目眦欲裂地瞪着平阳,眼球都要激凸出来,眼白上累累的红血丝,不是痛到了极处就是恨到了极处才会这样。
平阳却无动于衷,音调极为灰涔:“你明白就好。超颖,你胡闹也要有个度,唐姿有一根头发有了闪失,你都没法再安稳度日下去。”
党超颖抱住自己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平阳的最后警告让她已经不堪一击的心连最后一个可以停泊的港湾也毁掉了,没有人帮助她,她现在过的生不如死。
“唐姿,我们走。”平阳横出强劲有势的手臂,完全没有碰到唐姿分毫,但却为唐姿抵挡旁边那几个小年轻很可能会突然出现的拉扯推搡。
果然,没有人敢阻拦。
唐姿在平阳的保护下赶紧跑上楼梯,从安全通道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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