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清洗工作后,唐姿送沈山南出去,而沈山南对此竟然也没有提出异议,只不过在路灯幽黄色的光线下,他转身面朝唐姿的时候,漆亮的黑发被风吹的在风中流动,一如黑缎般光泽,“唐姿,我爷爷可能会请人给我们算一下良辰吉日,我们先领证,你父母有没有异议?”

        他的意思是婚事由男方做主决定了。

        唐姿知道她父亲咽不下这口气,但是相比较徐熙恒遭受的苦难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点头道:“你会搞定党家那边吧?”

        又提到这件事了。

        自己的婚事随意对待,徐熙恒的事却一而再再而三提起。

        沈山南将已经冷寂下来的情绪掩藏在眸光深处,表面上云淡风轻,谈笑风生似的:“既然是交易,我当然会做到。”

        唐姿猛地被噎住。

        而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最后那句话,腔调像寒溪一样冰冷,却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这样的举动反而是最大的恶意。

        他心中不痛快,甚至是嫉妒、吃醋、憎恨。

        今晚父母不在家,唐姿洗完澡,锁好门窗后,破天荒地跑到楼下客厅来看电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