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非常嘶哑。
“好了,你别说话了,你喉骨骨折了孩子,颈椎也挫伤了。”林慎环伤心地不能自已。
怎么可能不痛,折掉个脚趾头都能痛不欲生,何况这全身大面积的骨折错位,手术中用锯子锯掉骨头再接,麻药一过能疼的人生不如死……
林慎环心疼的千疮百孔,从未在人前这般失态过。
“山南,你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全身都疼?我问过医生了,麻药不能多打,你得坚持下来,好吗?妈会给你做好大后方的,你想吃什么告诉妈,妈每天都给你变着花样来!”若不是沈敬堂一直拥着林慎环,如今她看到儿子遭受这样的罪,真的快要挺不住了。
沈山南笑的很是优雅,除却脸色苍白,真的很像没事人一样:“妈,你做好吃的给我,我要补充好能量,尽快康复。”
“好好好!那我这就回家去给你做!”
儿子知道,这个时候当妈的已经自乱阵脚了,唯独给她找点事情做才能平息一点乱状,沈敬堂用欣慰的眼神看了眼沈山南。
林慎环说做就做,当即拿上包包,在家里几个女佣的陪同下立刻离开了医院。
女眷们走后,只剩下男人的房间里,终于不再那么聒噪了,也没有啜泣声,大家都非常冷静。
沈凤坐在病床边,沈敬堂站在沈凤身后,平阳依旧在窗下那个椅子里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