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查!滚呐!我这一胎胎相很不稳,医生让我卧床休息的,我不做什么检查!滚!滚滚滚!”不知怎的,党超颖暴躁了起来。
谭渊依旧是好脾气地说道:“不需要你做什么的,只需要抽取你一点点血液样本即可。”
“我不抽!我不抽啊!滚!你们都给我滚!”
党超颖揪着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看着她从一派冷静自若突然到发狂咆哮,谭渊被深深地震撼,一面替徐熙恒这段日子感到同情,一面深深地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还有什么隐疾,比方说沾染了什么。
“滚!滚啊!你们滚不滚?不滚……好,不滚是吧……”党超颖自说自话,原地像个追尾的野狗一样狂转了几圈之后,疯狂地朝着一间房跑去。
很快,她手里拿着一杆棒球棍冲了出来。
看到她双眼血红地手执棒球棍胡乱挥舞,几位公职人员纷纷往后退,谭渊想要阻止,但在对方发疯的状态中不敢再去刺激下去,于是也只能被动地退到了门口。
“砰——”一声巨响,被驱赶到门外的几个人全都噤若了寒蝉。
门口鞋柜旁立着一只一人高的镜子,党超颖用棒球棍狠狠砸烂了那面镜子,像蛛网一样炸开的玻璃纷纷掉落下来,一个不小心就会刺破皮肤。
奈何党超颖竟然光着脚踩上了那些玻璃,就像一个没有了感觉细胞的怪物一样,明明脚下已经出现的血迹,可她偏偏像个红了眼的恶魔一样挥舞着棒球棍仍旧不死心地朝着已经退到了门外的几人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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