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渊头皮一麻,低头一看,然后,下一秒,整个人愣在当场。

        他以为党超颖一直声称自己怀孕是为了拖延时间,没想到是真的!

        这个节操都不要了的女人究竟还可以不要脸到什么地步?之前徐熙恒的父亲就因为她怀了杂种才气到住院,这才多长时间,居然又怀了身孕!

        看着那像溪流一样从党超颖身下流出来的小血泊,谭渊真心的替徐熙恒感到悲哀,这个女人真是用各种你想象不到的办法恶心你。

        无奈,谭渊不是执法者,无法判决党超颖的恶心用心,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赶紧抱起她,慌慌张张地送往医院。

        因为涉及到公务,所以法院一起过来的那几位公务人员也一同赶往了医院。

        附近最近的某家医院,急诊病房。

        党超颖气血苍白地平躺在床上,眼尾太阳穴的地方已经汪出了一片泪痕,眼睛毫无焦距地注视着天花板,就像失了魂一样,路过的护士无不同情她的。

        谭渊和几位工作人员站在病房外面,都有些心浮气躁。

        没想到党超颖会激动到冲下来寻死,这下好了,差点搞出人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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